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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amzah︰Kindergarten wasn’t a happy time

在Hamzah的回忆中,自己在中文幼稚园的时光不快乐。’Most classmates are Chinese. I was too young to understand and too shy to ask. No, it wasn’t a happy time.’ (大部分同学是中国人,我太小了听不明白,也太害羞了不敢问。不,那不是快乐时光。)

Hamzah虽然只得十岁,但答问的模样老成持重、答案有条不紊,令人不敢轻视他口中「不快乐」的份量。这种因中文而生的难堪,还跟他升上小学,「试过完全唔明白(中文)老师讲乜,见到时间表好想老师请假。」

 年龄 ︰    10岁
种族 ︰    巴基斯坦
性别 ︰    
宗教 ︰    回教
就读 ︰取录较多非华语学生学校(前称「指定学校」)
志愿 ︰    医生
自觉最舒服的语言(顺序) ︰    乌都语、英文、广东话

 

Hamzah

中文课最吵

Hamzah念「取录较多非华语学生学校」,班上都是少数族裔学生,听不明白中文的大有人在,「中文堂好嘈,特别多人玩。」他在当中算是用心的孩子,而且升上高年班后,努力开始有小成──他的中文渐见进步,最新的默书成绩有八、九十的高分。见我们竖起大姆指,他像小绅士似的谦逊地说, ‘We’ve got good teachers, who even translate the meaning for us, help us understand (Chinese) better. ’(我们有好老师,甚至会为我们翻译,帮助我们了解中文)

Hamzah

Hamzah

但在访问里,Hamzah 的中文一句起两句止,还是说英文最自在。事实上,除却中文课,他在生活里用中文的机会微乎其微。同学跟他一样来自少数族裔,所以身边并没有说广东话的华裔朋友。有信心未来升学就业,不输在中文上吗? ‘I would learn harder, at school and at home. ’(我在学校和在家里,都会更努力学习)

Hamzah

愿望做会说中文的医生

这样努力,也是为了长大后当医生,‘Doctors save lives, and most people who come to the doctor speaks in Chinese. ’(医生拯救生命,而大部分求医的人都说广东话。)

Hamzah

「取录较多非华语学生学校」还是主流中文学校?

Hamzah不愉快的幼稚园生活,也许可以追溯到政府对少数族裔学前教育的政策空白。很多少数族裔家庭来港已经第二、三代,可是政府对他们的孩童,依然以小学作为政策起点,忽视支援幼稚园阶段的需要。待少数族裔于小一才开始全面学习中文,意味着他们比华语学生已经足足迟了六年。

而选择小学也常常令少数族裔家长陷入两难。「取录较多非华语学生学校」提供针对性教学,来配合中文作为第二语言的学习需要;可是校内甚少华语学生,仿佛一刀切断本地社区的语境,令活用中文的机会大减。至于本地主流的中文学校,虽然让少数族裔学生长时间浸淫在广东话语境中,却往往因为华语和非华语学生的中文程度差异太大,而为后者制造出不少痛苦的学习经验,有少数族裔学生更因此成为华语学生的欺凌和孤立对象。

除了二选一,还有没有更理想的安排?香港大学研究非华语学生中文教学的戴忠沛博士指出,个别有心校长正尝试摸索中间路线,调整华裔和非华裔学生人数至相若比例,并用课程安排令他们一起共融学习。代价是学校的教学和行政负担加重了,在今日紧绌的教育资源下举步为艰。

但戴博士依然乐观︰「关键是,如果学校也能拓阔自己的国际观,老师为校内有不同种族文化而感到骄傲,学生比例不是最大问题。」但如何实践这种多元的教学观念,须要更多探索。